点点的相思 长叹一阵风

[霍比特人/魔戒][萨鲁曼/甘道夫]垂夜

玛丽隔壁的玛丽苏:

老年组,无详细考据,大概也许OOC,萨鲁曼有洗白嫌疑。




1

注视是因为在乎还是嫉妒?

漫漫千万年,他们早已忘记真正的理由。




2

被囚禁在欧桑克高塔之上的甘道夫,转动疼痛难忍的脖子,侧身望向夜幕下的通明火光。

半兽人在破开的大地之下工作,他们挖出巨大裂痕,在深渊里搭建栈道,让整个地底成为隐藏的兵工厂。

自上而下去看,才深觉无可救药的恐怖。

这种恐怖太难被发现,所以一直被隐瞒。

来的时候,艾辛格还是一片葱翠,谁能想到地底下的邪恶秘密?

白袍萨鲁曼像往常一样微笑着迎向自己,整洁的白色长发,衣袍在阳光下隐隐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他当时没有注意到那笑里有着几分难以察觉的不自然。

因为一直以来,萨鲁曼对他的态度都有些奇怪,就如同他总是对萨鲁曼有所保留一样,这已成了习惯。

但即使无法完全交心,也从未想过真正背叛。

得知萨鲁曼的意图时,甘道夫是震惊的,然而他还来不及出手,就被狠狠地撞在墙壁之上。

巨大的压力,像是要碾碎心脏,他动弹不得。

他死盯着萨鲁曼,不知应该给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是摆出早知如此的态度。

不得不承认,他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疼痛。




3

他质问他:“萨鲁曼何时竟入了疯魔!”

他抬起法杖,毫无保留的杀招。

萨鲁曼看着硬要与自己对抗的灰袍甘道夫,心中恨意蔓延。

这个人从来不将他看在眼里,自以为聪明睿智,隐瞒一切,与他为敌。

何时入魔?

早已入魔!

现在根本无人能与黑暗抗衡,若任由甘道夫这样愚蠢下去,那么便只有死路一条。

萨鲁曼在甘道夫的杀招来临之前便将他击退在墙上,用最后的耐心轻声蛊惑。

“我们现在必须与他联手,我期待你和我并肩努力,我的朋友。”

“我不接受!”

“那么,你就留在这里,直到一切结束!”

萨鲁曼夺去了甘道夫的法杖,将他送上高塔,在这里,没有人能离开。




4

苍老的面孔上是淡然的表情,即使有鲜血因撞击而自额角流出。万分的狼狈也遮不住不屈的精神。

迈雅本无形体,可以化作任何样子,年迈苍老的外表不过是为了显得更为博学和智慧,并且无害。

这样才能让人们心生亲切与好感,放下戒心,听从建议,然后一步步走上安排好的道路,共同对抗黑暗势力。

是的,他们并非凡人,而是曼威派遣至中土的迈雅。

肉身让力量受到限制,连记忆也变得模糊不清。

在拥有这个肉身之前,萨鲁曼就已认识甘道夫,那时候还在维林诺。

可他们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

记不清了。

萨鲁曼只记得曼威说要派遣迈雅去中土的时候,他是自愿站出来的,而其他人,都是维拉们指定的。

他们本不属于中土,却留了那么久,久到快要忘记前来的目的。

是的,忘记。

神要他们协助精灵和人类对抗索伦,而他如今却与索伦结盟。

也许是因为心已被黑暗侵染,也许是因为还有无法言说的欲望。

总要抓住什么,才能放过那些失去的。




5

透过真知水晶,索伦要求萨鲁曼集结一只不辱魔多威严的军队,然而只有萨鲁曼自己知道,他在制造怎样的战争队伍。

强有力的,甚至能和索伦对抗的。

他的野心不仅仅是服从,而是凌驾。

甘道夫在高塔之上,陪伴他的只有星辉与月光。

萨鲁曼再次出现在甘道夫面前,已是一个月之后,夏季即将结束,月光洒满塔顶。

“甘道夫。”萨鲁曼矍铄的眼逼视着甘道夫,再一次警告他,“你必须清楚地知道,不在魔戒前屈服,就只能在死亡中幻灭。他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以为你能了解。”

“可世上只有一个指环王,只有他能驾驭魔戒,而他绝不会与任何人分享权利。”

“我知道,甘道夫。所以,不是分享。”

“你疯了,萨鲁曼,你已经堕落,我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别想轻易抛弃我们的友谊,甘道夫。别想和我萨鲁曼说散就散!”萨鲁曼愤怒地将甘道夫打到在地,却换来对方一个笑容。

一个难看的,皱巴巴的笑容。

这个笑让萨鲁曼感到心慌。

下一刻,甘道夫纵身跃向高塔之外。

萨鲁曼睁大眼睛,来不及确认心中的惶恐,跨步走到高塔边缘。

巨鹰之王载着甘道夫越飞越远,消失在天际。

心一点点下沉,萨鲁曼望着甘道夫消失的地方,慢慢地说道:“看来,你是选择了死亡。”




6

甘道夫总是这样。

自从来了中土,他便开始四处奔波,居无定所,插手一切该管和不该管的事,从不需要帮助,就仿佛前来中土的只有他一个迈雅,他顶着圣光,给人们带来希望。

简直可笑。

看看他那烟斗吧,那从矮小半身人中学来的可笑玩意儿。

萨鲁曼冷笑着,却从柜子里找出一个被他藏起的烟斗,塞好烟土,点燃吸了一口。

迷蒙的烟雾渐渐升腾,越来越多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一片虚幻的氤氲。

萨鲁曼记起自己曾嘲笑甘道夫,嘲笑他迷恋来自夏尔的烟土,吸烟的样子怪异,而且他不修边幅的样子就像个老疯子,毫无优雅与教养可言。

老人的形象是维拉要求的,甘道夫乐在其中。

面对萨鲁曼的嘲笑,甘道夫只是递出了自己的烟斗,递到萨鲁曼面前。

“试试?”

尽管他的笑容和眼神里都有促狭,萨鲁曼也还是没忍住好奇,凑上去吸了一口。

他被呛到了,但自喉咙到口腔都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甘道夫收回烟斗,塞进嘴里啪嗒啪嗒地吸着,然后吐出一个烟圈。圆形的,就像满月的轮廓一样。

小老头的脸上爬满了满足感,萨鲁曼抬起手,最后又放了下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试图捂一下胸口,又发现这是毫无意义的举动。

他冷哼一声,起身甩着袍子走了。

第二天,甘道夫发现自己的烟斗不见了。

他眯起眼睛想了想,最后什么也没有说,重新到霍比屯的集市上买了一个。

那之后,他听说萨鲁曼悄悄地从夏尔购进很多烟土到艾辛格,忍不住就在由他们两个和精灵智者组成的白道会上将萨鲁曼嘲笑了回来。

精灵女王凯兰崔尔笑得动人,而萨鲁曼表情僵硬脸色铁青。

回到艾辛格之后,萨鲁曼便将烟斗和烟土全砸在地上。

然而终究还是没有毁掉,而是藏起来,很偶尔地抽上一次。

这种不优雅的举动,总让他想起甘道夫,然后便咬牙切齿。

他总是派出耳目监视着甘道夫,无论他走到哪里。

他不信任他,不想放任他。

放烟花,变魔术,和半身人交朋友,和精灵们聊智慧,烟不离身,四处游走。

愚蠢,可笑。




7

萨鲁曼从缭绕的烟雾中站起来,继续去视察地底下的进展。

他不是甘道夫,他必须掌握绝对的力量,足以让索伦无法轻贱的力量,而不是如六十年前那样,联合四人之力也无法彻底打败那九个戒灵,反而落得精疲力竭。

那年的多尔哥多,甘道夫孤身一人进入查探索伦踪迹,被安格玛巫王擒获,关押在了纯粹的黑暗中。

萨鲁曼还记得自己得知消息时的心情,几乎是咬牙切齿,恨得无法忍受无处发泄,恨不得甘道夫赶紧死了,让伊露维塔给他一个痛快,滚回维林诺老实呆着。

他联系了白道会,立刻从艾辛格出发。

萝林的凯兰崔尔女王是第一个到的,等萨鲁曼赶到的时候,正看到甘道夫一身是伤地倒在精灵女王怀里,他被黑暗吸取了生命,岌岌可危。

九戒灵包围了他们。

女王耗尽力气用精灵之吻挽回了甘道夫的生命,然而他必须离开。

也幸好瑞达加斯特及时赶到,用他那可笑的兔橇带走了甘道夫。

萨鲁曼第一次觉得褐袍瑞达加斯特也并不是蠢到无可救药,他终归是有他的用处。

只是甘道夫临走前紧拽住凯兰崔尔的那只手,让萨鲁曼有一瞬间的分心,差点被戒灵攻破防御。

“跟我一起走,我的女王。”甘道夫虚弱的声音在萨鲁曼耳边响起。

这个愚蠢的家伙,只身一人闯进多尔哥多,给别人带来无穷的麻烦,最后却只想着带走一个人。

那么剩下的他,和埃尔隆德呢?

甘道夫究竟是相信他们的能力,还是打算将他们丢做弃子?

恨得想反手一杖干脆结果这人,省得他奄奄一息还在上演生离死别。

二对九,还要保护中间那两个失去大部分力量的人以及只待逃命的瑞达加斯特。

滚!

萨鲁曼狠狠地将用法杖将一只戒灵敲碎,然后用力踩在地上,直到他散开再次凝聚形体。

凯兰崔尔挣扎着甩开甘道夫的手,萨鲁曼用眼角余光看着兔橇远去。

岩石坍塌,索伦第一次展现他化出的新的形体,一只没有眼睑的巨大眼睛,黑色瞳仁如他过去的身影,被层层火焰包围,燃烧着他即使没有完全收复却依旧强大的力量。

那场战斗以凯兰崔尔的彻底脱力为终结,索伦却并没有被摧毁,而是逃往了东方。

也许他终将再次崛起。

他确实也再次崛起。

那无与伦比的力量,让萨鲁曼有一种异常的羡慕。

同为迈雅,他为什么就不可以?

他再也不想经受这种面对强者的无能为力感,亦无法忍受忽视和放弃。

远在东方的刚铎以东,新的黑暗势力。

容忍,直到征服。

“埃尔隆德,你带女王离开,她需要休养。”萨鲁曼远眺东方,黑暗尽头有火光渐渐浮现,“至于索伦,把他留给我。”




8

那时萨鲁曼还是白道会的议长,而如今甘道夫知道了他的背叛,白道会将会把他除名。

他们总是轻易地听从甘道夫,却不肯对他有一分一毫的信任。。

甘道夫乘坐巨鹰离开高塔后,萨鲁曼依旧监视着他,只是监视起来比以前更不容易。

可不久之后,萨鲁曼还是收到了消息,说甘道夫在摩瑞亚矿坑与炎魔搏斗,最终落入深渊,二者同归于尽。

萨鲁曼长出一口气。

在中土,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他的计划了。

“甘道夫,我相信你会归来。”

“然而,我宁愿你不要回来。”




9

迈雅并不能以生死揣度。

在萨鲁曼久远的记忆里,甘道夫是最不愿前往中土的那一个。

然而来了之后,他是最坚守本职并做得最多的。

萨鲁曼可以蛊惑许多人,却无法迷惑甘道夫。

萨鲁曼可以看透许多人,却无法揣度甘道夫。

艾辛格被毁灭的那一天,萨鲁曼看到晋升为白袍的甘道夫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果然,还是回来了。

萨鲁曼从未料到艾辛格会毁于一旦,就像故事的戛然而止狗尾续貂,他的宏伟蓝图还未展开便已终结。

他站在未遭动摇的欧桑克高塔之上,俯视着愤怒的树人凿开山巅的水库,刹那间洪水滔天,万物湮灭。

有那么一瞬间,萨鲁曼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好像尘埃落定,苦心经营不过如此。

“甘道夫,我们是最古老的人种,是中土世界最优秀的生物。我们应当携手,共同拯救这个脱序的世界。”

萨鲁曼低头看着缓缓走近的甘道夫,用温柔的嗓音说出最后的引诱。

即使明知再不会成功。

当他仅是灰袍的时候,便能抵抗自己的巧舌如簧,现在他已是白袍,又怎会相信自己的花言巧语?

萨鲁曼低头看了看自己流光溢彩的袍子,心中泛起一丝苦笑。

他们本是一样超凡脱俗,本就应该结盟携手共行,却为什么走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什么是使命,又如何敌得过在中土一手遮天的野心。

既无人理解,亦无人同行。

只好作罢。

法杖被毁,晶球掉落,连奴仆都选择背叛,将匕首刺在他的胸口。

自高塔上坠落,最后的目光仍是停留在甘道夫身上。

是仇敌,还是朋友?

无从追究。

肉身消弭,灵魂消散。




10

欧络因,你今天去了哪里?

曼督斯神殿,倾听亡灵的智慧。

你的智慧已经足够让我嫉妒了!

我知道,库路牟,除了智慧,你还嫉妒我的美貌。

嗤,美貌?不过是因为你总化身为精灵的样子。维林诺什么样的形体没有,我倒觉得那顶蓝灰色帽子更好看一些。

笑闹渐远去,而有些情绪,生根发芽。

萨鲁曼曾问甘道夫,还记不记得他们在维林诺的事情。

甘道夫回答说:“唔,老实说,真的不太记得了。不过反正,等我们完成了使命回到西方,脱去肉身重为迈雅,自然能记起一切。”

可萨鲁曼却并不想回去。他不想前往曼督斯神殿,在那里无生无死地度过千万亿年,更不想再次面对甘道夫,无论是看到他的再次死亡和轮回,还是等到他的归来和聆听。

不,在维林诺,他是最具智慧的迈雅欧络因,而他大概最多也只能是曼督斯里的亡魂。

不如消散。

若灵魂能碎裂成千万片,愿洒在这中土大地的每一个角落里。

无论他走过哪里,都可以监视和感知。

直到他完成使命,西渡回归。

从此,永别。

-END-




注:萨鲁曼死后灵魂并未回归曼督斯,查百度说是因他的恶行维拉们禁止他回去。

这篇文比较总结化,是看完电影并补了一部分原文后脑的坑,写完后就觉得挺无趣,但还是发出来做一个记录。会再详写一个烟草和维林诺的,把情绪再细化一下。

老年组一定是我的恶趣味啊哈哈哈但其实迈雅无形体无性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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