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相思 长叹一阵风

【索克萨尔魏琛】无悲

魏老大就是这么…深藏功与名

水菇蕈菌子:

    魏琛也有神一样的少年时期。

  那谁谁挥舞着灭神的诅咒流畅精确的释放出一个个准确的诅咒或者黑暗之力趁着对手无力反击愣是干掉别人大半管血,然后索克萨尔没节操的抹屁股就跑,一溜烟的转回哪个小拐里等待下一次恶心别人的机会,倒也不是魏琛没这个水平把人一波带走,但是他就是爱这么恶心别人也没什么办法。

  卧槽这也叫神一般的少年时期?!魏老大你要点脸成么成么成么?!

  哼哼哼小鬼这就不懂了吧猥琐也是种技能懂不懂?老夫当年……

  后来,猥琐遇上了心脏,一场比赛打的唾沫与血液横飞,最后索克萨尔倒在一叶之秋脚底下,战斗法师低眼看着他阴戾的眉眼,失笑说你主人碰上了叶秋也是憋屈呢。

  索克萨尔没搭理他,艰难的爬起来回到了魏琛身边。

  大抵是职业影响,索克萨尔承术士黑暗之力而生,看问题完全没其他职业那么多限制,账号卡有时候在选手们开大会的时候他们聚在一边开茶话会,有不怕索克萨尔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的账号卡哈哈哈哈的说索克萨尔你看你帅气的术士形象愣是给你家那主人玩成了刺客和忍者的综合体,怎么操作都愣是能看出猥琐来。

  索克萨尔眉毛都没抬,冷冷的呛回去说管你什么事。

  开口的账号卡尴尬的摸摸鼻子不说话了,一叶之秋老好人的出来打圆场,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却也再没人想把索克萨尔带进话题里,他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他觉得魏琛的打法很好,没有错,猥琐也好没节操也罢,也就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他和每一个人一样,追求冠军的心都一样纯粹而热烈。

  为了胜利不惜求一切代价,这是魏琛的想法,也是索克萨尔的。

  第一个赛季蓝雨在总决赛惜败嘉世,颁奖在嘉世主场进行,魏琛偷偷摸摸的去了,台上郭明宇举着的奖杯亮晃晃的刺伤了魏琛的眼睛,他揉揉眼睛叼起一根烟自嘲说妈的这奖杯放家里灯泡都用不着了。周围欢呼的嘉世粉丝与叼着根烟一脸流氓相的魏琛格格不入,他点着了烟逆着为这烟味不满的人群出了场馆,H市的阳光哗啦啦铺天盖地的砸的魏琛头晕,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来刚刚看见的奖杯模样。

  胜利是这样光芒万丈的存在于此,令人目眩神迷。

  他败狗一样蹲在街边抽了半盒烟,没节操的把烟头全摁在下水道边上,场馆里仪式结束,人陆陆续续的涌出来,魏琛嗓子哑的就跟破锣似的,他扭过头打量了会玻璃展示墙对自己笑了笑,把屁股上的灰拍干净,他最后一次抬眼注视了泛滥的阳光,眯起眼睛溜溜达达的往前走。

  不就是再来一次么,妈的。

  他这么对自己说。

  

  然后第二赛季第三赛季,嘉世三连冠完成,那年夏季,蓝雨的训练营里来了个话唠的小剑客,魏琛输给了蓝雨训练营里公认的手残和废物。

  输给喻文州的那天晚上魏琛没睡,把索克萨尔放在桌子上,盯着他眼神却游离,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索克萨尔就盘腿坐在桌子上把自己的兜帽放下来迎着魏琛飘忽的视线看回去。

  索克萨尔盯着这个自己陪了这么些年的男人看,才忽然发觉他眼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失去了燃料空荡荡的全是灰烬,魏琛败了,连心都输的干干净净。

  术士捏着法杖的手越捏越紧越捏越紧,苍白细瘦的手指死死蜷在一起手背爆起了青筋,他没生过气,也不明白这样一种情绪于人类称之为愤怒或悲伤,他只觉得有这么一团幽幽的火焰歘一下燃起,迅疾的蔓延到自己的四肢百骸,他觉得难受,有一种情绪堵得他无处倾泻,他抿着嘴唇,气的发抖,幽深的眼瞳里一簇簇全是气疯了的难过。

  他咬着牙,跳下桌子想骂他,打他——

  你就这样放弃了么,你就这样灰心了么,你就这样疲倦了么,你就这样放弃我了么?

  进入联赛的第一年,那时的魏琛还没有邋遢到青下巴大眼袋,他的眼睛明亮笑容也明亮说哈哈哈冠军舍我其谁。

  什么东西烧了太久,冷成了一寸寸的灰。

  索克萨尔碰不到他,他想拉住他想喊住他,无论尝试多少次他的手指都只能虚无的穿过魏琛的身体,他就这样僵硬着表情看着魏琛走出房间带上门,没有带上他。

  几天后,索克萨尔易主,魏琛退役。

  那一晚的失控好像只是一场梦,索克萨尔在夜雨声烦异常担心的注视下平静的站在喻文州的身边,语气一如往常。

  别多管闲事,夜雨。

  剑客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说好好好,你……心情不好我在这呢啊。

  索克萨尔没应声,身边的孩子温和的瞳仁里有和从前的魏琛一样明亮的光。

  这天天气那么好,不同城市不同时间,阳光依旧,慷慨泛滥的泼下来,浸在每个人的眼睛里明晃晃的一汪。

  那谁谁眼里便全是希望和期许。

  那谁谁眼神温和却坚定。

  那谁谁眼里全是别扭和难过。

  那谁谁……索克萨尔把兜帽深深的拉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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